林平之又出场了,他这人认知太低,就靠着家里的余荫过日子,本身乏善可陈,看着就没趣。

    不过他倒是遇到了好机会。

    别看余沧海找到他,那是冤家路窄,他打不过余沧海的。

    可是刘正风、定逸师太在旁边,他们怎么会让余沧海胡作非为?

    而且余沧海风评不好,岂止是不好,而是极差。

    林平之抓紧时机,痛打落水狗,这一下余沧海数罪并罚,他就别在正道混了。

    那就要看看林家大少爷胆识如何了。

    原文是——林平之从未想到有人会来询问自己姓名,嗫嚅了几句,道:“在下姓木。”这个“木”字,乃是他将“林”字拆开而得,不料他随口一句姓木,误打误撞,许多人又都“哦”的一声,原来那位塞北高手,果真便是姓木。世上姓木之人极少,何况又是相貌丑陋的驼子?刘正风又道:“木先生光临衡山,刘某当真是脸上贴金……木大侠如何称呼?”他看出林平之年岁甚轻,同时脸上那些膏药,显是在故意掩饰本来面貌,决非那位成名已垂数十年的“塞北明驼”木高峰。

    林平之从未听见过“塞北明驼木大侠”的名字,但他为人甚是机警,听得刘正风语气之中,对那姓木之人十分尊敬,余沧海在旁侧目而视,神情甚是不善,自己但须稍露行迹,只怕立时便会毙于他的掌下,此刻情势紧迫,只好随口敷衍,暂且搪塞过去,说道:“塞北明驼木大侠吗?嘿嘿,那是……那是在下的长辈。”他想那人既有“大侠”之称,当然可以说是“长辈”。

    余沧海眼见厅上更无别个异样之人,料想弟子申人俊和吉人通二人,定是此人下的手,倘若塞北明驼木高峰亲来,自己确是颇有忌惮,这人不过是木高峰的弟子,却何惧于他?是他先来向青城派生事,余沧海一生素来不向人低头,岂能白白的咽下这口气去?当即冷冷的道:“青城派和塞北木先生素无瓜葛,不知什么地方开罪了阁下?”() ()

    林平之错失良机。

    投机都不会呀!

    还真没教过。

    没见过林震南教儿子什么时候可以投机,他自己也不会。

    岳不群也不会,余沧海也不会,正道中人都不会。

    所以本能地认为,不是正经玩意,是歪门邪道。

    因为他们全不会。

    既然不会,还能是什么好玩意。

    而且投机这门学问要立足现实,对现实有切实的了解,这样才可以投机。

    都是一群不知所云,现实是什么都不懂,只知道盲从和迷信权威,合着就是动物本性,跟着带头的走,带错带不错不知道,跟着就对了。

    所以有人做过试探,让玩具带着刚孵化的小鸡走,结果小鸡认为玩具才是亲娘。

    都是动物,讲什么人性呀!

    投机怎么可能去教,去学呢?

    林平之只看到了余沧海的恐怖,不曾想他就是一只纸老虎,他的日子也难过。

    他也有难题。

    林平之这货今后还能有运气,怕不是有人排布的吧。

    华山派早就该有人思考,怎么这货居然也有运气,可以娶上小师妹呢?是不是有什么内幕?

    这么一思考,上帝会微笑的。好,第十一回完,明天继续。

    年月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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